在这样的气氛中,她怎么去做空了呢?当我问她这个问题时,她诡秘的笑着说:“杨老师,股坛圣经里巴鲁克的故事很清楚呀,当大多数人都一边倒的时候,巴鲁克就要反向出击啦”。她告诉我,当年国庆节休息那几天她心里最乱,既怕大多数人都对就她一个人错多丢人哇,又怕下空单后主力再往上拉她受不了,但毛的一句名言“真理往往在少数人手里”和写给女儿李讷的格言“在命运的前头痛击下,但决不回头”,也从精神上给了她勇气。大不了就是4万元钱,豁出去啦。 终于,在国庆节后的第二个交易日,她以悲壮情怀以1531元/吨将4万元全部做了空单。当天不跌反涨,被套了几个点。收市后她来问我,我也记得让她止损出来。她笑了笑,说赔了再去找她爸妈要,我当时还认真劝她不要任性。第三个交易日,开盘还是好好的,但下午小麦合约竟然全线跌停。 随后的日子里,我们看到霞妹一片灿烂的笑容。当年10月中旬,郑交所终于放宽小麦验收标准,困挠粮食部门的“黑坯粒”问题得以处理,小麦仓单由7000多张上升到13000多张,多头主力吞下了狂拉行情的苦果,郑交所也在春节后进行了大调整。2000年底,海南海证郑州营业部经理换人前,霞妹怀惴9.6万元,到其它营业部去啦。当今天霞妹回味这段历史时,认为她当时是傻大胆,撞大运撞对啦。2001年,霞妹可就惨啦。 当霞妹转到其它营业部以后,我还待在海南海证,这以后的事我得全听她说了。下边第一人称“我”均代表霞妹了,而我则成了忠实听众。言归正传,听霞妹慢慢道来。 离开海证以后,回到豫北家乡城市,在一家二级代理部门开了个户,投入了9万元。我这时开始学习各种分析方法,尤其是技术分析如MACD、KDJ、RSI等等,更是背的滚瓜烂熟,自认为掌握了短线法宝,可以在市场上无往而不胜。我以15分钟KDJ配合“薛斯通道指标”进行操作。在2001年元月份内还算顺利,挣了2000多元钱。短线这么一做,就像吸大烟一样上瘾了,2000年四季度的方法无法再用,每天也离不开盘面啦,一天到晚这分析那预测弄的紧张兮兮的。春节前最后一个交易日,上午和下午小麦合约一直维持跌势。但在尾市半小时行情发动了,我一看有买入信号,就果断进场,收盘时我还获利6个点。心里当时想,节后开盘一高冲我就平仓走人。就这样我心态安然地回家过春节了。 谁知正月初八,[期市还有两天才能开市],传来消息,证监会派工作组进驻郑交所,郑交所召开中层干部会,小麦期货要为粮食流通体制改革服务,实行大品种、大流通、大交割的小麦期货。这无疑是重大利空,这下愁坏了,可愁也没有用呀,还没开盘哇。正月初十一开盘,我立即挂单,但盘是低开低走,我追着挂止损单也不成交,很快跌停板了,生生把我套到里面去了。第二天还是低开低走,由于晚上用CDP指标计算了个止损价位,早上打予备单进去总算割了,这一次亏了1万多。所幸第三天还是跌,心里还平衡一点。 第四天开始反弹了。我一看所有短线指标都在超卖位置,且低位发生金叉。于是在尾市又返身“逢低”买了进来,当天收市不赔不赚,想第二天短线指标一到高位就出手,捞回一点是一点。第五天开盘就往下走,见势不好也顾不上看技术指标啦,追卖斩仓出局,又亏了6000多元。这一天期价也创了新低。 且说我两次交易失败后,第三次我是不敢再抢反弹啦。在创新低和技术指标又重新向下拐情况下,发现60分钟技术指标仍有下跌动力,于是改做空单。可谁知当我50张空单刚成交完,大盘就开始上行,又被套了20多点,技术指标也跟着扭劲麻花般地突破了50中轴线位置,没办法只好止损呀,这一止损不要紧,1万多元又赔进去啦。我刚止损完,这个气死人的“妖麦”竟跌回来啦,假如我不止损的话,甚至都能够盈利出来。不行,我按60分钟k线图做“中线”,一般情况下不再止损,挺上几天再说,不信我做不对一次。 我休息了半个月,又重新入市了。这次入市前我分析跌势做为中长期趋势已经形成,应中线持空单,但不排除中间换手,应急跌平仓、反弹则高位沽空。因此我在三月上旬开始以所余的6万多元资金沽空小麦50手。进去以后,仍是盘面只涨不跌,有了前几次左右换巴掌的教训,这次抱到不止损的打算。就这样我在被套中渡过了一个多月,其间行情反复,涨时后悔应早出局才好,跌时盼望到我入市价位一定走人,这种难熬的时间把人折磨死了。四月中旬,我的浮亏已100多点了,浮亏已5万多元了。营业部经理也开始提醒我应注意风险了。 到了4月下旬,我已心力疲背不堪了。在看到账面只剩下整整1万元钱时,我痛哭了一场,哭过以后我全部斩仓了。看到结算单上的一个整数的佘额,我也哭不动了。那一个五一节我过的凄凉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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